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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灯错落,不见烟火。这里是My blog and notes.

2020年之前的往事不要再提篇

 

snui🐦2020年之前的往事不要再提篇初雪叔在散步仙人掌是掌过年今又重阳三月三十日病痛起风中秋节前的某些流水琐事潜心在新年的暖阳下在椅上反顾蚂蚁搬蚯蚓坏杂汇一桃树上的虫换运廿四深冬猛禽空落高汤中秋看报明天秋天现在的风点播台天线宝宝不化2005年的元旦前夜高烧为之奈何阴,有些雨我们的音乐没有意趣为父新近几天胡子的打算无题一无题二这是周末明日清明旧时的照片不妥的回忆花的自述长假还愿干结下雪幽居秋雨她不睡混过今天七月大雨宝宝集录序

 

初雪

长风舞大雪,

天年冷如霜。

屈膝忍含笑,

冰心无处藏

叔在散步

将近七点,意兴阑珊,毫无趣味,甚至了无生趣。是以换衣穿鞋,乘梯而下。

不期有美团外卖一男子迎面而来,称呼我一句什么,没有听清楚,但后面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忙照一下电梯卡,说是往十四楼西户送螺丝面的。欣然应之,回返送其进电梯。

出门就办一件好事,我以为这就是生命里的有意义。于是抽出一支烟燃上,深深吸了几口,迈步向小区外走去。临近小区门口,背后一声喊道:“叔,俺走了啊!”

回头一看,原来是美团外卖那一枚男子,他略有点儿胖,我急忙大声应:“走吧!”

美团外卖都一骑电动自行车,黄冲锋衣,带头盔,很是显眼。

此时回想,首次见面时美团男子也是喊的叔。

想不到,已经老到可以被人叫叔了,而且是两声。

街上人影稀疏,而雾霾不知不觉又厚而浓起来,我再次称量情绪,似乎仍旧是原来那般沉甸甸……

仙人掌是掌

小女孩:“学校让种花草,我种什么好?”

爸爸:“你看看吧!我不懂种花草。”

小女孩:“我种仙人掌,不必浇水。这个主意太好了。”

爸爸犹豫一下,觉得小小年纪就学着偷懒:“仙人掌……可以吗?”

小女孩:“为什么不可以?”

爸爸:“仙人掌是花?”

小女孩:“难道仙人掌不是草吗?”

爸爸摇头:“仙人掌不是花,也不是草,仙人掌是掌,培土都不必!”

小女孩:“……”

过年

我的2005这样慢慢地去了,回想与展望间,仍觉前路茫茫没有光明,人说事物都在变化,幸也好的是事物总在变化,我便能握着这一缕希望继续摇摆前行。然而,亲人们却在期待我回家过年了。今年的回家是多了一人的,小女伊呀伊呀地坐在车子里向外四处张望,这是她能看知世界的第一次坐车,想来是有许多惊奇的。

母亲们正在张罗过年的食物,尽管每每感觉一年的比一年没有意思,母亲仍要必须张罗这些。就像什么在背后推着一样,有些事总要去做。我们铺了床铺,因为小女是要睡她那小睡袋的,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跟女儿一起睡觉,过年的这几天要睡在一起了。

女儿一向是与她外婆睡的,过年的几天,竟每晚不好好睡,哭闹到很晚,我本来是有些感冒的,过年这一周也没有好转,因为女儿只要我抱,看不到我时还罢,看到我就要让我抱,慢慢过了二天才好转。她的睡前是要顽的,让我们用双手架着她,在前面蹦,后面的几天玩破了一个烟盒。

三十那晚,我母亲值班,家中他们的同事却又在打麻将了,四五个人围在一起,烟气熏天。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在这烟雾里边哄小女边看晚会。

今天是初三,她们都走亲戚去了。这会子应该回来了罢!本想上午收拾一下屋子的,却又停水。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收拾了一下。

几时感冒才能好?

今又重阳

我只知有个节叫做重阳节,却不知是为了纪念什么,只曾记得那首诗: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还有毛主席诗里句: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毛主席写这诗大约正在战地,可见节日之于人,不同的心境各有不同的意味。像我这样素不知重阳意义的人,却只能带着这个疑问,去寻它的源由。

三月三十日

我似乎不是坏人,于是要想方设法做好人。我似乎已算得上一个好人,于是要想方设法做一个有价值的人。我寓在自己的家中,把地板打扫了,把茶几擦了,把胡子刮了......把一切整理的干干净净。然后,泡一杯茶,点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想我还应该做什么?重复进行若干次这样的事之后,我仍不能决定价值的去向,然而,我可以选择坐在沙发上而不是坐在小凳子上,因为沙发确然是比小凳子舒服的

将遗忘消逝的亡灵,便要迎接新的生命。穿行在命运的古森林,前方总有一丝幽明,我不能忘却,时而想起发光的眼神,我不能停止,总要前进。我有一些方法可以包扎划破的伤痕,我需要愤怒以抗挣。我不能不阴暗,以显现卑污的灵魂。我不能没有肉与水,以果腹。在肉欲与金钱之间,我不能扭曲,于是尽量沉静在孤寂中。于是生命就如血般一滴一滴而落,被风干,被微生物咀嚼。

精神里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时,胡子便又浓密,胡子浓密的时候,会有一些疙瘩滋生在下巴,甚至间或有脓包。用刀片去刮,血迹就染在白巾上。胡子需三天刮一次,那是顶麻烦的事。然而,古人成年地不刮胡须,疙瘩与脓包一定不少,我想那最多的定是关二爷了。我这时是要抵制香烟的,因为火气,火气再盛就转为了病,不是感冒,便是高烧。我不愿生病,也不愿听妈妈的训斥。

病痛

这次发烧反反复复竟拖有一周,还生出满嘴口疮,我是一向不生口疮的,这次不知是那里出了错,银子花出去医病倒还在其次,每看见亲友吃那好饭好菜,自己忍不住夹一块在嘴里,却满口生痛,厉害时那痛直向上到后脑勺,每到这时我也怀疑是否会发展为三叉神经痛,而这种情况对一个爱吃的人来说,是顶难过的一件事了。我对他们说:"现在有什么你们赶快吃吧!等我口疮好了你们就什么也吃不成。"我暗暗想:从此再不生口疮,等这次好了,首要是要先大大地吃一下,另外平时要多吃些水果,少抽烟,吃上半年21金维他……或者早晨起来再锻炼些日子……

我的病之前是宝宝在病,也是高烧加口疮,她病的时候正是过年,她的病之前是她妈妈在病,总而言之这年前后,大家病了一遍。

病痛虽然折磨人,但于我却有一样好处、有一个机会,好处是这期间约有半月,没有抽过烟;机会是如果我想,可趁此机会戒掉烟

我在病痛的床上想了许多事……大概地翻了一下毛泽东选集全四卷,书中满充着的战斗的精神是我需要的……

起风

恍惚间又过了段时光,这个下午的这个屋里,到处是闲静和和暖的阳光。我饮了口窃来的茶泡出的茶水,很不错。

屋外大概还刮着风,这风刮着,气温便一天一天的冷下去。有时在黄昏,风会吹出满天的黄沙和碎叶,四处飘飞,使人不能前行。每次起风,枝头的叶子就落一 些,在马路上铺出一层,城市的保洁员把叶子扫成一堆,用火点燃,于是青烟袅袅而起,行在有燃着的叶子堆、烤鸭店、炸鸡店的路上,鼻子里的内容也丰富起来。

宝宝又长大了一些,话也多起来。这些时候的夜晚睡前,是必要我给她念故事的,所谓念故事,是不能不拿书,一定要拿着她的故事书,念着那一页,她也一定 要盯着那一页,于是又须向她那边举一些。少儿的那些书大都装订很好,书页很结实,虽没有几个故事,但拿在手上却很有份量。每次把她念睡,念到睡沉,我的手 臂就会略微发酸。往往是念不上三篇就能睡着的,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偷眼看去,已经睡着,我才把书轻轻合上。看着她熟睡的小脸,我却分不明是一种什么 感觉浮在心头了。我想:这是我女儿呢!她闭上的双眼也很好看。我又想:不知宝宝以后的生活是怎样的……

有次中午去她外婆家看她。我正在厨房忙活着,她领着邻居家的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向厨房走来,掀起门帘就对我说:“爸爸,这就是我的朋友。”我暗自发笑,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知道什么是朋友,我对她说:“哦,这就是你朋友了,你就一个朋友吗?”她吃力地举出两个手指说:“我有两个,还有高义(也是邻居家的一男 孩,比她大一岁。)。”我随后叫唤她领来的那个小男孩,他不答应,也不吭声,只拿眼望着我。我就对宝宝说:“你看你这是什么朋友,连话都不会说。”宝宝也 笑:“他会说!”就冲那小男孩在叫:“高正杰!!”一遍一遍地大叫,那小男孩就是不答应,只是看着宝宝笑。我又对宝宝说:“你的朋友是哑巴,只知道傻 笑。”宝宝求救似地问她妈妈:“妈妈,高正杰为什么不答应……”

后来,她妈妈又去看过她几次,回来跟我讲,说宝宝那天又说:爸爸大朋友,最厉害,光知道嚷我!她又什么都是朋友了。

中秋节前的某些流水琐事

入秋以来大都是晴朗天气,阳光却是很炎热,烈照着大地,仿佛比夏间都要热一些。但今天却是个阴天,偶有些风,已然是凉的入体。我今天就多加了件背心。

四处的几个学校转了转,都不见人。其中的一位门岗老师傅说校长带着模范去开会了,这今天是教师节的。我们才恍然大悟,今天学校是不相宜的。今天似乎也是个上好的吉日,因为街道上处处有一些婚嫁的车队在穿行。

我终于又坐在办公室里,四顾茫然,因为晚上看小说的缘故,头脑也很发昏。

后来的日子是没有什么新意,每天上班下班,晚上坐在电脑前……其间是有早晨起来跑步的,跑了三天,又搁下,这是我的毛病。我又参加了二次培训、一次考试,虽说考的不美,却识了两位朋友。这两个朋友大概是这次培训的最大收获。现在考试成绩还没有出,我想我是过不去的。

有两天伊不知发了什么大善心,把厨房与卫生间里经年陈旧的地砖擦洗的光亮,包括被油腻覆盖的厨灶以及与厨房相连的阳台,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二块布,挂在 放置锅碗瓢盆的横格上。一时间像是新的了。这工程我没有参与。我知道其间的辛苦。于是再后来的两天我没有有意无意地跟她吵嘴,并且上网的时候主动让出主机 让她用,我用虚似机。

小女已四岁,虽然有些字还吐不清,但却很有些理由能顺口讲出来,这种特征是极随了她妈妈的基因,不管事件的对错,每当我责问时,总是有理由解释,尤其 是有多个亲人在场时。不知她的小脑瓜怎么就尽装了这些东西。我想要是在部队,是要受大挫折的。当年在部队,上级有命令或责问谁,要是解释,立即就是一句 ——你解释个屁……

我问小女:你明天去上学罢!

以前她会说:我还没长大。

我问:你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她说:长到小姨那么大就长大了。

其时她小姨早经上了班。

今时再问她:你明天去上学罢!

她说:我还没到五岁,到五岁才上学。

这看来是思想进步了。

那次吃饺子,她也很兴冲冲,拿着小擀面棒,要参加劳动,她擀出的面皮自然需要返工。说你甭擀了罢!她就耍性子,两眼通红,跑进里屋,仿佛眼泪就要掉下来。等到她不想参与,玩的不耐烦的时候,她就会说:就一个小孩子,还得让擀面皮。

这段时间我没有与她单独相处过,但从某些事上可以得出我的威严已深深种在她的心里。

转眼快到中秋节,今年的中秋改为三天法定假。放假自然是好,但节日于我来说已没有什么很欢欣的意味了。母亲那里自然要去一次。前天妹妹还通过电话传达了母亲的圣谕,望在中秋节之日回去。

另祝全国的教师们节日快乐!

潜心

听一会落雨的声音,看一会树叶随风摆,在从前都是能令我发一会呆的,痴痴地望着那些景,心里有种柔柔的触动。在这时仿佛有灵气泌入心间,以至于那时期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灵气,像个艺术家了。在现在这种触景生情要被归类在怨女痴男一列。也不会有事没事去那样做。然而,能专心地发呆三个小时,或者更多,以现在的我来看,真是了不起。

迷茫的年代早经过去,想要什么、怎样活法、目标……都很明确,只是散漫。想来想去好奇也是大敌。这也可以看看的,那也可以鼓捣一下的,那边的那个东东也不错呀!也可以弄弄的……过段时间总结一下,什么也没有干成。于是暗暗发虚并在心里说:“不要乱鼓捣了,把自己定下的事情做到精又深,也是很了不起的。不能再三心二意了……”这样地一晃又到五月,时不时地又有落雨,风也依旧吹摆着树叶,只是往日的少年“艺术家”,如今已是年到三十大腹便便。

在新年的暖阳下

过去雨水已经有几天,却又下了场雪,此雪比在冬季时的大小不相上下。这又使我惊奇,一如过去五年我所经历过的。此时终于又座在暖阳下,很好的阳光正在融化着积雪,因为破旧,办公室的楼顶有些漏水,滴滴春水落在办公室地面上的脸盆中,叮咚而清脆作响,加上涌入窗内的春风,更其让我相信春天来了。

看到窗外的鸽子,忽然使我想起别些也生存在这星球上的生灵,它们也会在某个风波过后,疏理羽毛、啄食寄生虫,或者别的什么,只有在悠闲时光里才做的事。

对我们而言,这样的时光,还需要有这样的闲情,和一颗能要求自己在需要疏理时去疏理自己的心。幸运的是,此时此刻,我都有了。但是乱绪如麻,又该从何开始呢?是从生活的琐碎还是政治的凶险?情感的曲折还是生命的意义?或者我未了的愿望?

我想起那些为了逃避黑暗而荒费在网络游戏里的时光,以及因此而形成的与游戏的粘性,或者说我放纵了自己已经到差不多不可控的贪玩的心,形成一个习惯是可怕的,我总会在打开电脑时不自觉地紧接着打开游戏客户端。然后会在某一时刻惊觉,觉到游戏没有意义。但是第二天又会重复这样的过程。

现在黑暗已经过去,并正朝着光明而去,做为见证并经历过这一过程的人,失去和得到难以评估,因为失去的有机会再拥有,而得到的却需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实践。

远处龙凤山的柏松林黛青连绵,它们在冰雪之后将繁茂生长,近处有群影翔过,它们是鸽子,它们疏理并准备好了,天空属于它们,它们将在每一个晴空中尽情飞舞。

在椅上反顾

幽暗的楼内长廊的东西两端有两个窗,借着西窗的光,可见一张暗红色有黑色纹理的桌,桌面破败,有数片剥落的漆面呈不规则排列,与桌相配的是一张将要散架的椅,桌椅的前方是厕所,门板掀动间,会有便臭弥漫。

每当坐在这张椅子上,便会有一种情绪缓慢升温,我道不出这情绪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会使我变的更加锋利、更加坚强、更加义无反顾。它使我眯上眼睛,那一幕 幕道貌岸然的画面慢慢地在脑海里滑过,慢慢地滑过,以至于这些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我能思维的器官上,进而提炼为对社会的理解。我郁愤又无奈,无奈又需奋挣。 这一切与我理想主义的蓝图相去甚远,它们是矛盾的,它们如此格格不入,我的精神却至今没有分裂。我想这便是我在便臭弥漫的椅上仅能巩固的一种能力。

那些似曾亲和的面孔现在变的更加不稳定,八年来相处美好的对像,现在甚至已经不能定义一个称谓。我们相互敬而远之,或者惧而远之。

在这张椅的周围的一天,除去与朋友亲人的电话,我说了不到十句话。这难道就是古龙所说:路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是剑?

桌上有一个纤长的杯,泡上茶,吸一口,唇齿留香,我才觉得有一点惬意,而窗外的杨树叶已被枯色尽染,寒冬将降临了。

蚂蚁搬蚯蚓

近期很没有情绪坐下写字,这对我来说是件坏事。我对于人性因种种不平而扭曲是早有耳闻,也曾亲见一个常人怎样慢慢地变为精神问题者,但我的脑子还并不坏,所失不过是写字的兴致,失了兴致后却又变的无聊起来。

前两天不断下着雨,其中有一天的中午,天上飘着很细小的雨丝,地面不太湿。我从新院向老院走去,在到达老屋门前时就发见一个近三寸长的千脚虫,在鸡冠花圈外与水泥地面相接处慢慢地游走,它蠕动着的身躯很有些异样,近身细看,原来四围飘动着的不是脚,不过是一条蚯蚓,它身周围的都是小蚂蚁,排列的很整齐细密,像极了长出来的一千条脚。小蚂蚁们就这样抬着大蚯吲向前进发,场面里还有许多无所事事四处跑的小蚂蚁,我对李旦说你看这没有事的蚂蚁是负责指挥的,倘把这没事的蚂蚁捉走,那些做体力活儿的蚂蚁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他说是吗?我说是的,我在报纸上看到的。

蚯蚓并没有死,有时还挣扎着摇摇头、摆一摆尾巴,看上去有气无力。但小蚂蚁只管抬。这使我更其深地领悟了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正思索间,蚯吲头已经入进了水泥地的一个裂缝里,原来这里正是蚂蚁的巢。我想向下弯着搬应该要比平地里搬费事的多,力气一定也要使的大,因为中间有一个拐角,总要挂到蚯蚓的背或肚皮,再者那蚂蚁洞也并非就是直上直下,想当然也应该有一些左拐右弯,而当初建这样的防空洞,可能并没有考虑要设计一个运送大家伙的通道。但这是多虑,“千脚虫”的尾巴也轻松地没入了地皮,过程就像流水般顺畅,跟本不费功夫。

地底下的情形是看不到了,我站起一面伸展筋骨一面对李旦发了哲人的总结:这应当够小蚂蚁们吃上半年。

其时,乌云压着丝雨,灰的上空的间隙里挤射下点点暖黄色的天光,我忽然觉得无聊的日子里充填了哲思。

坏杂汇一

1,温差大,不知穿什么衣物,中午简直不想穿衣,晚间又需披袄。

2,似乎脚气又出了,想丢掉这双鞋子,翻见了双布鞋。脚的大指长,袜子不经穿,大指处总会有一个洞,明天计划不穿袜子,赋闲的时光似无不妥。

3,宝宝的身上出了大片疙瘩,有时痒,宝宝的外婆说是麦花的粉,但麦花又这么动听。大人不过敏。

4,去给母亲搬家,累到肛裂,还便血。

5,母亲家的狗——灵蹄,被新院子的狗在前腿处咬了一个口子,血流不止,被打败了,夹着尾巴。

6,让发传真,发了又不清,花了冤枉钱。

7,讲师说论文短了点,怕不过关,再续上点儿吧!

8,四处买沾笔买不到,却买到两个沾笔尖,一个五角国币,又往新华书店,不但有笔尖还有笔杆,而且五角国币一支,用起来比前者舒服。

9,晚间碰坏一暖水瓶,被人唠叨。热水喷溅在手脚处,幸无大碍。

10,系统启动时有错误信息:Windows-注册表故障恢复,必须使用记录或另一备份以恢复包含系统注册表数据的文件。恢复成功。确定。四处寻法而不得。

11,搬家后遗症,肩痛,手指痛。

12,ML情绪不好,三个呆瓜站在街角不知所措,我说那……各自办各自事吧!然后散了。

13,大事结局遥遥无期,小坏事处处有些,前途暗淡,前途暗淡呀也乎哉兮!

桃树上的虫

这时候是农历刚进三月,气温却忽然热的不堪。异常的使我觉得像在末日。昏黄的天空下时不时有些尘沙,而早晨、中午、和晚间的温差甚巨。

是听见宝宝的外婆对宝宝的外公唠叨来着,说桃树上有许多虫,该用药喷一喷……

桃树的东北是猪舍,树下常有一堆瓶瓶罐罐,我常和宝宝去那里淘一些样子别致的瓶子,气味是难闻一些,但宝宝对此很有兴趣,今天又去,抬头就看见那些虫,黑色,椭圆形,密密麻麻爬满了树的各枝,它们并不动,看着它们我身上仿佛起了鸡皮,它们很像我知道的一种吸血的虱子,我记得土话叫做草扁虱(或许是这样写,此地的话据说还有古语的口音。),应该是在狗身上常有。我清楚地记得它的模样,因为小时候的村子里家家都有狗,小孩子们也常常与狗们玩在一起,有一个孩子尤其喜欢和狗搂搂抱抱,那天他一抬头,我们就都看见他脖颈上叮着一只圆形的虱,鼓鼓的身躯吸满了血,我们还帮他拔了下来并掐死。这虱要比一般的虱要大三四倍。难道这些虱是改吸树汁了么。

气候的异常不用再证明,身上起鸡皮的时候又使我心惊,我又想起自从有了房子见到的从前从没有见过的一种飞虫,这飞虫似是栖在下水道之类湿润的地方,它倒并不扰人。我总胡思乱想着或许昆虫们在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异,又或是我科幻片看多了,但细心的过客不知您有这样的发现么?

换运

昨天是清明前的第三天,温差还是大,不断地刮风,间或有些沙尘,是不相宜的天气。但我心中的希望却隐约地比以往强烈。大约人在挫折中总会寄向虚空的言说。母亲给我算了一卦,说这一段时间是不顺的,要到了三十一才会顺。并且有一个主要,说我是九岁运,九岁这一年的清明前三天的午时,是换运的时间,是犯冲的。几次嘱我要在那时回家呆在屋子里睡一觉。我忆起曾经几次算过的卦,关于换运这一点似乎都是这么说,前几次的卦只当做亲友聚在一起的谈资,笑笑就过去了。

在见过齐市长后已经是十点三十分,我对WG和ML说我今天要换运,大家散了,我在街上吃了碗面回到家中。一边打扫一下卫生,一边想如何避免看到人、与人说话。这时候的人很少,只有小卧室窗外面一直有一个动静,我不知那是一个什么人,也不知他在做什么,我尽量免避看到他。差五分将到时间时我给伊发了一个短信:进入换运时间,将关闭所有通讯工具。于是关掉手机、小灵通并拔掉电话线。再过一会儿卫生打扫完毕,四处喷了一些香雾,看看时间已进入时间有半小时,但我又睡不着,于是坐在计算机前,我想不开QQ、MSN、GOOGLE TALK应该没有问题,不知做了些什么,最后还玩了会即时战略游戏。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一点十七分。

这几日每经过兴林路会看见两边的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偶有一阵风吹过,纷纷落一下一些花瓣,有时会想这是杏花呢?还是桃花?想着碰到人要问一下它们的名称。

下午五时许,宝宝睡醒了,但她不高兴,因为要哭闹着找姥姥,我给她做了碗面,她倒是吃了一大碗,并且嚷嚷着要上街,我说吃完了爸爸带你去看汽车。她新近添了一个摇摆车,自己会坐在上面摇摆着向前走,倒算长了一个本事。找了一条绳子,她坐在摇摆车上,我拉着她向东环路走去,风小了一些,阳光温和,一出村子,向西看去,便见那片黄艳艳的油菜花,迎风轻轻摇摆,不知怎地,心中有些触动,感觉眼眶有些湿润,望着那黄花,心中似乎也泛起了清香。

拉着宝宝向红旗路走去,又转而沿东环路向北,心中却在想那些黄花,宝宝在一边叫喊:“车车,汽车……”我抬头一边答她大汽车大汽车,一边就看到了胡嫂所说的楚风客车,是紫色的公共汽车,呼啸着向北驶去了。心中更有了一丝笑意,胡有胡嫂相伴是否也更雅致了呢!但愿他们每次往返都能坐到一辆楚风客车。

之后带宝宝又顽了一阵,直到日落她都不回家,又进入装饰材料大市场,我看到里面的商户正在拖地、关门,准备下班了。但宝宝才不管,还正兴致勃勃在前面拉着她的车,一边大步甩着臂膀向前走,口中一边大喊只有她才懂得的字句,看着她的欢喜,我知道她的欢喜就是我的欢喜。

我问宝宝:“饥不饥?”

“不饥。”

“冷不冷?”

“不冷。”

“热不热?”

“不热。”

“不饥,不冷,不热吗?”

“嗯。”

廿四

奉伊的命,昨夜把窗帘全部洗了洗,满满地挂在阳台的衣架上。独自躺在没有帘子的屋里,仰头便见深蓝的夜空,仿佛置身旷野,但又恐不知名的闲人窥见我的肉体,只好躺下迅速关灯,倘在先前是要看几页书的。而不免又要在似睡非睡间暗暗惦记明天要早起床,不然天光大亮,让人怀疑此家人有暴露癖……

今天的阳光很好,也没有风,阳台上因为挂了窗帘的缘故,四壁的玻璃都布了水汽,打开窗子通风,希望它们能在今天晒好,今夜就可以挂上去了。距过年还有六天,但这年似乎越过越没有趣……

深冬

天空忽然变晴了,一改之前的雾霾,在阳光下晒晒衣物、打扫一下屋子,再或与宝宝嬉戏倒是很相宜。但晴空下又时不时地刮着风,刮的满地尘沙,刮的树丫光秃。与宝宝在阳光下嬉戏就须在院子里靠墙又向阳的角落。然而,那只猛禽还在那里,我想它大约望着那群鸽子,心里在想:“我就在这里传宗接代了!直到吃完大的、小的、正式的、临时的、在编的、人事代理的、过路的鸽子。”

宝宝已经能很不费事的走路了,甚至还能上台阶。有时追着她围着一匹石榴树转,忽然掉头堵在她前头,她会兴奋又快乐地大笑起来,然后,转完树再转自行车……

我想我应该在她心中建起威严,就像我的心中之于母亲。我于是刻意地这样做了,还是有成效,如果喝她一声并且板着脸,她那双眼睛就会很小心地一直望着我,直到我的脸上泛起笑意,她才放心。如果当场还有亲近的人,她就会向他们走去请求庇护或者声援。今天她的小姨刚回家,这法子就不大起效了,她一味地缠着她小姨,其他的人说话她基本爱理不理……

她还不会说话,不过她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就是站在那里大声喊叫:“啊!啊!”比如她想让人同她去院子里玩,她就会站在门口,掀起门帘大喊:“啊!”

她还是爱看电视里的点播台,她会自己换到此台,然后赶紧跑过来伸出双手向上让我抱她看,很紧迫的样子,仿佛不抱着她看点播台不算正式。还有广告,“有斑的妈妈难看了……”带有妈妈字眼的广告,露露、奶制品广告、食品广告、广告真是神通,连我最近也学会两句:“……就是让你白……”“……就是喜欢水……”似乎现在流行就是怎么怎么地,比如床垫广告应该这样说:就是让你睡,摩托车广告应该:就是让你骑……我都不得不看出点门道。

如果小人画册上没有鸡或禽类,宝宝是不大爱看的,同样四本书,三本带鸡禽,一本不带,这本不带的就很新,基本没有翻过,她拿着一叠书过来,就会说:“没有鸡鸡呀!”我就需赶快拿一本有鸡的,翻到有鸡的那一页,然后装做很激动的样子,大声对她说:“咦!鸡鸡呀,在这儿呢。”她就饶有兴味地也说起来,翻起来。如果没有鸡也可由禽类代替,在她看来都是鸡。难道鸡年出生的宝宝对鸡有偏好?

她是能凭空污人清白的,其他人都不污,就是污我。

比如说外婆问她:“谁尿床了?”

她就说:“爸爸!”

再问:“谁把水弄了一地?”

答:“爸爸!”

明明是她尿的床,她却说是我。我想大概爸爸是她学会的第一个口语,所以出口方便一些。但好事却轮不着我,比如指着鞋子问:“谁给你买的鞋?”她就会说:“妈妈!”

有时我跟她顽在兴头时,她办了一件错事,我当然就要嚷:“怎么弄成这?”她顺口就答:“爸爸!”我说:“你瞎说说!”她就笑。 问她:“爸爸叫什么?”

她会伸出手挥向头顶,像驱赶什么东西似的说:“飞……”

猛禽

鸽子们渐成气候了,总不下五十只,它们只在这片楼寓间飞舞,而窗外台上便常有鸽粪一粒粒。勤快的同事会在打扫卫生时清扫一下窗台,在夏天,开窗通风时会有二三鸽毛飞入窗内。抛开粪便和鸽毛,它们便是一群精灵,给禁锢在窗内的人或者他们的心灵以自由的遐想。

偶而,百般无聊时我们会讨论一下关于鸽子的事,有养鸽子经验的同事便占了主要发话权,如此闲谈几回,我也终于知道了一些鸽子的情况。比如它们繁殖很快、如有路过的鸽子也会加入你养的鸽群中,些许时光后,便会多的不成样子。在向往之余又不免感叹自己现在的没有闲情。而办公室窗外的这群鸽子,所以有这么多,大概也不外乎以上的情由。政务区这里没有猎人,没有闲杂人等,也没有天敌。

同我们经历的那样,冬天来了。

冷的天极相宜散漫,散漫也是领导们给予的定义,领导要求,在签到、签退的基础上,间期还需办公室专人不定时查岗,倘不知谁踪迹,立刻就算是犯了纪律。并且每天八点到九点要学习一个小时,学习政治经济形式或其他的什么,但我们清楚领导要去云南的昆明“考查”一周,这样的做法是防止一些“不安份”的职工,领导是我们的天敌吗?

周一的上午,大家终于集结在大办公室学习,我迷迷糊糊不知所云,但在抬头间就看见窗外有一只猛禽傲立在对面楼顶的水泥礅上,那里是最高处。不知它是鹰还是雕。体形宠大,钩嘴,灰黄相间的羽毛,头部白色羽毛,通体呈黄灰色。身后还跟随二三野雀,像是跟班。鸽子的天敌来了。

今天应该是它盘踞在这里第二天,它也成了我们这几天的谈资。它来此的原因众说纷纭,多数认为它相中了这群鸽子,但也有人说它落单,或负伤。但它飞行并无问题。关于那二三野雀,我认同的说法是它们跟随猛禽吃腐肉的,就像北极熊与北极狐的关系。那猛禽也并不攻击野雀,我们也没有见过这只猛禽攻击鸽子。或许是我们没有看见,也或许抓鸽子并不容易。但今天是第二天了,猛禽如果不吃不喝,它能挨多久?鸽子们也无意离去,鸽子是恋家的吗?

这是一件新鲜事。在城市,这种猛禽几乎不可见。不知它明天还在不在。

对飞舞的精灵来说,这是幸还是不幸?

空落

早晨的天上面出现了从没有过的淡黄的阳光,显的诡异又安静,像末日颜色。这颜色使我幻想着一切的恶之源将会在今天根除……然而,我也就像同事们一样端坐在椅子上手握大肚水杯开始允吸热水了。伊今天又要走……午后伊就走了,我其时在口袋里翻出几个零币交给她,并对说她说:“路上注意安全……”

黄昏顶着奇怪的天,怀着铅块般的心开门进入院落,宝宝就张开双臂迎了上来,嘴里呼喊着:爸爸、爸爸……我抱起她,在街上顽了一阵,又回到后院,再回到前院的屋子,我同她玩她妈妈买回的木制玩具,但宝宝的舅舅李旦也回来了,他们又玩在一起,我忽然觉得很疲惫,便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心中也禁不住有种空落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对李旦说:又都走了。

在暗淡的屋子里,我想我大约是对不住伊的,因为我的处境,因为那一切的恶之源,花了许多精力在抗争上……又怎能轻易放下,但这些占用去我的大部分精力,没有心绪照护好伊的身心。愧疚又使空落愈加空落……

但望伊能宽谅,宽容这种生活,谅解我的苦衷。

就让铅块般的心与一切的恶之源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果吧!

高汤

我向喜美食,但这高汤始终不知所以然,今天看报纸,看到一则看着就觉得这汤味美的介绍,是大河报上面的,录在这里,以备有闲时做来食用。

熬汤,把老鸡、火腿、猪腿肉、瑶柱等物料整治干净,加三倍冷水,慢火细熬两小时后,拣除物料,以纱布滤出汤汁。等汤时别闲着,取精肉和鸡脯肉各一大块,细切碎斩,分别剁成肉蓉,精肉是红蓉,鸡脯是白蓉。手力不济的可用绞肉机绞碎,但还是要取出补剁一番,务求致密细腻;然后以葱姜水拌上蛋白,把红白蓉分别搅开调匀,下一步就要用它来"扫"。

把熬出的汤汁煮沸,开细火,倾入红蓉,顺时针轻柔搅动,令其粘吸汤中的骨渣微粒,蓉泥愈细扫得愈净,搅上十来分钟,待肉浮聚成团便捞出,置入纱布袋中。然后下白蓉,依上法继续清扫,讲究的要扫上三四遍,你懒,红白各一遍,见汤色逐渐澄亮就算。

最后是吊,把裹着红白蓉的纱布袋放回汤里,慢火再熬一小时,使其鲜味尽溶其中,以纱布再滤一次,终于得出清亮浓烈的高汤。 上面还说这不算刁钻,法式的清汤和肉冻也是这么做,还说孔府菜的"三套汤",更是精细繁琐,不厌其烦分三次熬汤,再用三遍扫吊,因为他们坚信"厨师的汤,唱戏的腔"。

我还不分明这汤属那一菜系,大约是中原这边晋冀鲁豫的。不管那一菜系,我是总没有尝过,但那闲时却不知要到何年月了。

中秋

中秋节后面第二天便是寒露,大约是代表着冷的天气将要来,但空气里时冷时热,难捉摸的很。望着外面黑的夜空,心中想着天气的难捉摸与世道的困惑,分不明是什么感触了,仿佛一如外面没有一丝光亮的——黑的夜空。

这个假期很长,该有二十二天罢!原想要做一些事,为着那必须去做的事。但我没有法子彻底克服自身上面的劣根性,加之一些生活小事,那些预想中的事没有做到预想中的完美。我记得很长时间了,我与我自已之间的这个矛盾,总没有法子战胜。这大概也是一种痛苦。这样的心境中,顽也顽的不痛快。

假期恍惚过了大半,实在也没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中间似乎的确吃过一些月饼,是中秋节后的事了,记得是本地食品厂生产的那种档次最底、最古老的五仁的月饼,口感略硬,是节后清仓处理——四角国币一个。但我却是比较喜欢吃。比较是因为我一向不喜甜食,也素没有见过咸味的月饼,只有在这甜饼里比较出一种来吃,顺带沾染一点儿节日的喜庆。

丑丑这段时期很能叫爸爸,也是学会叫的第一个词语。被人叫爸爸,我还不习惯,隐约有些沾了便宜的意思,却也说不清楚,有时想是不是小时候同小伙伴们骂街时遗下的坏风。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向来称父母为:娘或者爹,只一个字。被称做爸爸,仿佛进入了新时代。而又觉得爸爸二字有些奶气,没有爹显得伟岸亲切、饱经风霜……

她的走路是很熟练了,常要走的四肢不听使唤,往往累的晚间要尿床。饭量也不小,今晚遇见坊间的一位老婆婆,她说这小姑娘,看见她的时候总是在吃,当时我正抱着她喂蒸鸡蛋。喂食的最终解决方案就是抱着她边逛街边喂食,但这时候她的体重往往会令喂食者的胳脯酸楚,对于她来说,这一重任的第一候选人是她的外公,而我的优先级不高,最高排第三。

这两天,她又学会一个词:不叫。跟她商讨任何一件事,多数她总是身子一挣,嘴巴一撇: "不叫!"如果再与她进一步就这件事进行商讨,而这件事又是她不愿意的,必定是:"不叫,不叫,不叫!……"如果对方更进一步地坚持立场,她自然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法子,也是最始原最有效的法子:"&×%(&×¥……&呜×……&"开始哭闹。

现在对走路大概还很新鲜,她乐此不疲,甚而至于完全忘掉蹲下小便,她从前已经把这件事做的差不多好了,现在每天往往要换二至三次内外裤。没有法子。幸而好的是这几天晴好,对于晾晒衣服很相宜。

想到宝宝,便把心中的芜杂净化,这是我所乐意的。仿佛又觉得拥有了世界,即便是在这黑夜笼照下的温暖的小小一刻。

看报

近来由于际遇的"幸",很有些时间坐在办公室看报纸了,各类报纸逐个逐页翻看,往往抬头看时,夕阳已将西天染的血红,于这消磨中,竟时而也会有收获与思索,这大概是我不惮于前行的一丝光亮。

例如原来马达加斯加是一个国,这国的执政党叫做:我爱马达加斯加党。我于是觉得马达加斯加国的公民一定很有意思。率真、简单。但这些东西在我国上下却正慢慢消失了。

明天

窗外的秋虫仍在叫,主要是蛐蛐,倘在乡间是还有一种咕咕叫的虫,但至今我都不知它叫什么名称。有时候会在寓的地板上见到一只将死的蛐蛐,它来到我的住所,真是时运不济,虽然四壁还算整齐,但就算我这样智慧高深且长居此地的人也只能找到几包过期的方便面,何况蛐蛐乎!没有吃食,蚊子也懒得来。翻出一把钳子,将那蛐蛐夹住扔到了窗外,回身翻翻日历,上写:农历,闰七月,初四。我又陷入自己时运不济的感叹中了……

目前的境况是举步维艰,每迈出一步,都觉呼吸困难。这样地渡过一个七月,竟要又闰一个七月,仿佛没有尽头。看着地板上那条蛐蛐留下的断腿,依稀感觉自己的四肢也要耗断在这样的岁月中,但我不是虫,大约不会没头没脑地闯入一个没有吃食的房间。小的时候,四邻都夸我长的聪明,我须想个法子……

我喜欢夜晚,夜晚很静,静的时候很宜于思考,只要思考着,生命就有意义。

秋天

农历七月十四那天是立秋,却仍旧是夏的模样,天气湿润而闷热,伊在午后独自搭车远去,独留如昨的时光,而小丑丑终于会走路了,是仅有的欢欣。

几上那株泡水仙已记不分明是之前的几时丢掉了,它竟然枯死,这使我培植植物的希望也落空。但仍要努力保持心里的静,去度过那漫长且不知闷热到几时的秋。

现在的风

几缕可怜天光

微弱地射着冰凉小城

它没有了规矩

四处发疯

点播台

小肉球只喜欢两种电视节目,一是天线宝宝,再便是点播台,但不喜欢点播台里面的节目,只喜欢看没有点播节目时的配上背景音乐的目录预览,但这点播台是不能左右的,倘被人点播了节目,她便要发脾气,并伸手要摇控器,然后拿着摇控器举起来、举起来……她是不知按那个键的。但我发现她的举手的动作很像带有象征性的宗教祭祀手式,很专注,像有特异功能。

不知几时,点播台不知怎地变的声音沙沙起来,简直听不到音乐,已经有三天了,没有点播台的日子大家比往常辛苦一点。小肉球的外婆说:这台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接线那儿没有插好,是不是得向有线台打个电话看一下……我说得先问问邻居们的点播台都清不清,别的台都清偏偏只有这个台不清,应该不是接口的问题。这样的对话有三回后,小肉球的外婆终于下了决心去邻居家问一问,结末是人家的都清,于是回来后重新搜索了一回台,故障排除。大家讨论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大概是她干的好事,虽不知按那个键,但乱按一气,终于把点播台搞乱了。

或有一日,她的舅舅休息回家,她的舅舅倘没有传奇玩,是整天抱着电视机的,台是一遍遍的换,终于到晚间,大家都下班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肉球的外公开玩笑似的发话了:小D,你一回来就跟妞妞抢电视,她是只喜欢看点播台的。然后头转向我笑着说:后来我们晚上就没有看过别的台,只看点播台。大家就笑。

她看点播台时,是不坐学步车的,倘是我的话,一定要我抱着,或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我的腿上,她的手是要环向我的腰间的,头埋在我的胸中,目光看着电视,很享受的样子。

天线宝宝

记不清楚是之前的几时,宝宝的外婆买回来两张天线宝宝的光盘,大致看了一下,一张有四十分钟,一张简直只有二十分钟,而且价值相对不菲。我当时说花了冤枉钱,是不值的。老人家的神色便有些黯然……

又有些日子,不知不觉地有些花儿已经开放,大家商议买回来一架学步车,她于是便能常常站在里面来回地走动了,负责看管的人也能歇会。但宝宝竟喜欢看那天线宝宝的光盘了。

大约是宝宝的外婆先发现的,于是跟我讲。我于是得空照看她时,就试着观察。宝宝坐会学步车,就会跑到电视前面拍打着下面的影碟机,口中大叫。这是让放片子的举动。于是给她放出来。她便欢呼,在学步车里面打转,双手拍打学步车的前台。而且神情极专注,倘不用一条绳子拴在茶几上,她是必定站在电视机近前看的,仰起头,像望天空一样看。她的外婆说怕坏了眼睛,于是在她看天线宝宝的时候,就要用一条绳子拴在远一点的茶几上。如果没有意外,是能看四十分钟左右的。

我歪躺在沙发上,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好看,而且,她是百看不厌。里面的节奏非常慢,一个意思要演半天,一句话每每要重复三次左右。于是只能想这是符合宝宝的思维的,发行这种片子是也有些道理的,再要想深一些,是什么道理,却想不出了。

今天我的母亲来看宝宝,宝宝素与她的奶奶生疏,于是不让我母亲抱,我母亲是极想抱一抱的,奈何宝宝哭的厉害,只能又交来给我,这样的试了有三四回,总是不让抱。我母亲买了许多太子奶,拆一瓶给她喝,却是不太喝。之前我也买过,只喝过一瓶,还剩四瓶,现在这么多,怎么样想个办法让她喝为好。

不化

处在这样一个阴暗处,是际遇的不幸。雪下过已经有两周,寓的四周的残雪仍旧斑斑点点,没有人去铲扫。我总是想匆匆骑车而归,不粘带半点污水,却是不能,有时偏会带进寓里,粘在地板上脏兮兮一片。然而,有一个妈妈又带着她的孩子欢笑着回家去了。

或者麻木地活着是好的长远的计划,因为在愤勇里挣扎许久,后又开化的不彻底,终于选了几日,痛痛快快地玩,不再想它。就像隐在污雪背后的人一样不化。

2005年的元旦前夜

在大雪粉飞后,时间的大轮终于辗到2005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想到给父亲打了电话,又安排了明天去母亲那里,似乎一切已经妥当:小肉球在她外婆家、老婆在翻抽屉抚今追昔、我正坐在计算机前拔弄2005年的波澜……这是2005年最后一天的晚上的情形。

首先是今年6月,我做了父亲。(此时收到一短信:发一条短信一毛,回一条也一毛,一毛又一毛,加起来是好多毛,鸡年快过去了忍着痛再拔一毛送给你!提前祝你元旦快乐!也就是你,换别人,我一毛不拔!)(既然比不拔,我就在此祝发短信的人元旦快乐!)嗯,我的女儿叫做锦,我愿她幸福健康地成长,我再愿所有认识我的朋友,在见到一个叫做锦的姑娘时,一定要多多关照。

再次,去年我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叫做心肌梗塞,那时我以为天就会塌下来,在医院的急诊室里躺了一周,我也在急诊室的长凳上睡了三晚,他终于挺了过来,进而又一头扎进为生活劳作的苦难里。今年,我总是提心吊胆。对于父亲,我不知该怎样描述,也不知该怎样与他对话。我只愿他能身体健康。他还没有见过他的孙女。然而,我不愿我与女儿的关系和我与父亲的关系一样。做为长子,对于家庭,我知道任重道远。

还有,今年我们与单位的领导正式对垒,与市里的领导正式对话,关于这十年来所受之不平等待遇。虽然没有明显的动静,但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我相信2006年会有一个了结。我当唤醒勇气,为了生存,为了正当权益,与之斗争到底。

还有什么,我想四方仍是冻雪不化,这场雪终于在最后的时刻来到,仿佛故事里的情节,总能予人感动,时间的大轮如此无情,辗过的记忆中的雪景面目全非。

元旦快乐!

高烧

前天或者更前的夜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凶猛的豹子跟着小女向那边去了,我心里惊恐就去寻找,结果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听到小女的哭声,走近看,却发现她的腿受伤了,血淋淋的伤口处隐约有抓痕……白天去看她,却无恙,她的外婆说昨晚高烧了,吃了一些药,今天见她又顽了起来,可能好了。我也就没有在意。

第二天傍晚我照旧去看她,精神却不好,昏昏沉沉总想睡。大家都在忙,就无暇顾及,而她却并不哭闹。到得晚间给她脱衣睡时,说试试体温吧!结果出来三十九度高烧,于是急忙起来去了小诊所,打了一针,急匆匆忙到十点钟她才又躺在床上,我这才悬着心回家来。

第三天,就是今天上午,又去看她,试体温,仍旧三十八度四,仍旧高烧,忙又去打针,回来时已是中午,说是需要发汗的,用了一个小被子卷着,就正在太阳底下照,约有一个小时,这才发了汗,下午慢慢好了起来,她的笑容才又露出来。我的笑容这也才又露出来。都说不做父母不知父母难,这话大约真不假。很让人担心。而且又会想起那个梦,我总怕会烧断了她的腿。

为之奈何

穿上这匹肉骨,从此开始磨难。不知何年月才是尽头。这时是秋风凉的入体,而或离别让人失落,怀抱小女,哼那难冠名的小曲,摇晃中,眼眶竟要湿润。

阴,有些雨

这样的天,确是有些冷,加上秋天的雨,像到心里似的。这样碌碌又一天。傍晚的七点有一档《神奇的地球》的节目,是中国教育台的,很不错,这些时期来一直有,我常常要看。星期三照例是要介绍尖端的科技,今天是深海探险,讲的是深海探索过程中发明出来的深海探测器。

节目说,人类对于海洋的探索不到百分之一,而地球百分之七十的面积是海洋,这样自称为地球的主宰是应该心虚的。然而,我又知道了原来海洋深达十一公里。

http://www.blogger.com 是我早期待的,最早便申请下来,然而,那时却常打不开。昨天又看,能打开了,我于是全部搬迁至此,又对里面的设置做了详尽的研究,终于有了一些大概的知道,刚刚又做一匹图片,我想作为显示个人图片链到上面,不知是否可行。因为要去申请它推荐的地方不便当,不懂英文。这个地方好像中国电信不能访问,不知什么缘故。

宝宝的状况有好转,昨晚并没有大哭闹,火气也小了许多,就像今天的雨,毛毛地,细细的,若有若无。

我们的音乐

我新近抱着她到计算机所在的屋听了几回音乐,她的头挂在我的肩上,我再把可视化效果调出来,她就趴在肩上,一动不动地听。我站着抱着她,只能背着计算机,因为是要让她看见屏幕的,还需一边跟着节奏晃动,我想这大约会让她的心里种下音乐的种子,这时我是快乐的。

听完一首,她会长出一口气,我理解是她被触动了。曾有两次,这样听着听着她便睡着,今晚她的心情不错,每完一首,我都问她:好不好听?听不听了?她就呵……呵……地笑,还会夹杂着她的语言,这是我听不懂的,我只知她高兴。

这些曲目本是我这时间爱听的,有:爱的力量、7 Days Craig David、Ghetto Gospel、Moi Lolita、东风破、一切都为你……等等。

时间一般在晚上十点左右,现在她已经在床上了。这些天,她晚上睡前总要哭,是很大声的哭,并且左眼常常流泪。我向几个人请教,说流泪是吃奶粉有火,几个月来攒下的火,晚上哭是一个必经的过程,有的小孩子非要哭够一个月的。然而,有时大哭,会令我也急出大汗,真是不好对付。

没有意趣

傍晚时分,下起了小雨,轻碎的雨点,整个傍晚才打湿了地面。预报岛幽隙坑写笥辍U庠谖鞑浚笤贾皇橇南乱恍┌眨〗裉烀挥协意思的很,不知该做些什么,翻开这里,随便涂点儿什么。明天又该上班了……

因为有了孩子,或是一个借口罢,这些天没有晨运,又觉得身体状况不如先前的佳。人的惰性可见一斑。不过胡的工作确是有些忙的。况又工作上的事,令我十分的没有意趣。这些年来总不顺,说是我的没有努力也没有错,然而,这样的事,我想是少有人能碰上的。但不论如何,总在艰难地前行,进展也是有,于是仍旧免强地活。

为父

今天是公历7月7日。为父那日是公历05年06月07日,农历五月初一,小女的体重6.8斤,都是与我相宜的数字,特别是小女的生日无论是567还是51都是很容易记下,并且她的体重也吉利。这似乎还算不错地延续了生命,不过从今的以后我却要铁了心地养那八字胡须了,不论美观与否。就便如小女的降生,无论苦难与否,也须尽心育哺。而在这个相宜的7月7日,又夜深人静时,我的心轻轻涌动,涌进夜风清凉的细味中……

新近几天

有一位朋友介绍一匹铝厂的厂长给我,说是要做一个网站,请我把把关。说是一位朋友,真实是孩儿他娘的朋友,这到不是关键。我以为把把关大约是胜任的,然而,从未做过此事,关键是心中不免有些没底。寻思归寻思,却又不好推辞,最多算友情忙活,无偿帮忙,总是说的过去的。于是,上周末的两天就忙活在西街的铝厂。经过若干天地接触,发现本市制做网页的行业,实在缺少技术人员,大都是代理上海或北京的代理,就是现有的模板,企业只要加入文字和图片,就可以,此种方法,对于企业来说维护方便,不利的一面就是缺少个性。另有数家也可以自己制做,但美工不好,许多地方很不精致。总而言之,此行业空洞,倘有志士又有技术想进入此行业是可以有一翻事业的。而至于我,只是跑了些天,是我所不喜的,静闲与奔波对比起来,很是显出静闲的可贵。有一个下午,没有事,躺在家中的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然而,闲静会无所作为,这又令我心惊。

她回家了,还有十天左右就将临产,关于名字,前些天又看到有个“着”字,倘不能用两个字,我便唤她做杨着锦。哦,现在写在这里竟有些奇怪,大约是没有人这样起名的罢。我却要为即将来临的三口之家的艰辛积攒勇气了。闲静的日子多半也将结束。

关注并学习着的CSS与XHTML的技术,这些天也放下了,全力在为单位的事费心。这竟令我有了疑惑,中国还有明天吗?贪官污吏真可谓横行霸道。从前曾为腐败痛哭不已,之后又觉得从前可笑,而现在竟却要与此之流不停地斗争,却正像一部戏剧。

许多人都在说我胖了,我于是决定与我的朋友一起晨运,因为胡君的寓距我不远,却又是极好的交情,那天我们便在QQ上发下宏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胡君又去买了一双运动的鞋子,这样的运动了些天,还是不错的,然而,因为之前的晚上没有早睡,今天上午我又没有起来,胡君便又在QQ上说:“我说怎么今天没见着你。”我现在要暗暗地再下一下决心,今后一定要按时地运动。明天是双休,可不知胡君会不会也像我般偷一偷懒。他是能在体育场跑三圈的,我每次都是二圈。我以为二圈轻松后,再加码是不迟的。我是不是很有些无所事事、随意行事?并且不能对自己严格要求。胡君不算是严友罢,并不训斥我,而且我没有记得曾在一起吵过架,就是真正红脖子瞪眼睛的吵架。我以为友情极可贵,是我除亲情外最难忘的感情。之前的朋友都不大联系了,时而想起来,不免失落,然而,我是知道他们都记得我,不会遗忘。我只能深深地祝福最深爱的朋友们!

近些年只与胡君交往密一些,我于是心怀感激,能令我的人生每一段都有朋友,我是知道,或许真的生命里的一段又一段,总会有不同的朋友,这一段是胡君,而或下段就相互淡下了。又或许朋友就是这样,就像胡君的昵称——淡水无嗔。

胡子的打算

当兵之前是没有胡须的,只有几根却也不太长,长的不快,也不必理会。进入军队要每周检查军容,我的班长或者是战友,我记不大清了,说不能留胡须,要刮一刮,我于是就刮,结末是刮过之后,胡须疯长,满下巴都是,倘三天清理一回,立刻就算是迟了一些,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刮的前后会有这么大的区别。不过我是明白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原来是个络腮胡子。

此后的岁月,我便要时时清理胡须,有时觉得麻烦。有朋友送现代电动的剃须刀,方便是方便一些,却是剃不尽。因为我的须是说硬不硬,说软又不太软,大约是软硬间有。想要清理干净,就必须用刀片,那就是那种有一个架子,上面夹一匹刀片。另外说点题外话,近来的刮须我用一种吉列的刀片,是十分锋利的,用过许多次仍旧锋利,欢迎大家选用,我决不是威锋吉列的托儿。起先的那些日子,不熟练,常会刮破一处或两处的皮肤,于是要拿干净的纸巾,按一会。现在终于熟练,也常能在清理后感受到清凉及舒爽。

刮须应当变成一种定时的、有规律的事,我却始终没有形成这样的习惯,只是觉得应当清理一下了,或者实在应当清理一下了,才去做这件事。今天中午又刮,依旧是吉列,刮之前我在镜子里一边打量胡子,一边对丈母娘说:“我要只留嘴唇上面的胡子,浓密的时候一定像斯大林。”我心里想不如就留一留看是什么效果,这些日子实在没什么可高兴,也没有趣,换个造型试试,自己身上来的,又不需投资。丈母亲说:“还是刮了吧!刮一次还不刮净。”我想了一想说:“这样吧,我现在先留,如果今次生个儿子,我就刮掉。倘是女儿我就按照我的想法一直留着,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就笑,一边说:“那你还不是偏心……”我没有再辩论,开始刮,并且按着想法,留下嘴唇上边的胡须,这些须现在的确不美,长短不一,也不浓密,我想留一留一定会好。现在的关键是要学一学怎样修理,我于是立时便陷入已经有一匹八字型精致的胡须的想像中了……

或者些许时光之后,你会在街上碰到一匹人,一匹牵着小女孩的、留有八字型精致胡须的人,那一定就是我。

它应该是一匹大眼泡的鱼,然而,我惊觉抬起脚的时候,它的一只眼睛已经挂在眼眶外面,另一只也已经扁平。不知是谁弃在这里,也不知是我踩成这样的惨状,还是之前已经是这样而被丢弃。旁边有一软纸烟盒,我轻轻把它用纸烟盒包起来,决定把它带回家,因为正好家里的缸已不用多时,又或是我善心忽然发现?它的身上有血丝和泥土的混杂。不知它是否能活下来。

大约是几年前,有一位朋友做为生日礼物把一匹缸和两条鱼送于我,当天的晚上因为没有鱼食,我便用生日剩下的蛋糕屑喂它们,第二天就都翻了白肚。因为没有一点养鱼的知识,原来是不能乱喂也不能多喂的。之后,我把这事告诉那位朋友,结果他又送我两条,这次终于小心翼翼,并且伴着我过了二年左右。中间它们经历了许多苦难,是我所不能知晓,我只记得有一个冬天,很冷,缸里都结了冰,把它们冻在冰里不能游动,我想终于是死了,却也无暇收拾,就搁在了窗台上。而第二年春暖花开,冰缸消融,它们又在里面游动了。我惊喜不已,连忙喂食,我又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并且它们已习惯于我这样一个很有忘性的主人。一定能相处久一些。而同事们也羡慕,往往要问你家还没有死吗?因为他们养了许多,都不得长久,竟要咒我家的鱼。我的鱼,后来终于是死了。不知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苦难,就那样死了。我于是把缸放进了旧物柜。而我大约是不能照顾好动物和花草的。

今天的鱼,体形大一些,红色。把它放在缸里,大口大口地喝水,我以为这是很活泼,必定能活下来。而在空闲的时候总要看看它还喝水不喝,临睡前又看了一次。但是第二天早上又看,却死了。虽然在心里并不有怎样的感怀,但这匹鱼毕竟与我有一夜之缘,也是很不起眼的生活细节,而平凡的生活也总是有这些不起眼的细节拼凑成,我于是记了下来。

无题一

睛转风沙,应是环境的越来越恶化,使天气变的无常。从前没有记得有一天,天空是昏黄的颜色,即使有也是晚霞的映照,是很美的景色。一切都在变,许多组织都在呼吁环境的问题,做为不名的无足轻重的普通人,只能在心中希望,希望未来的明丽,花儿变的更鲜艳,天空更悠蓝。每看到美到极致的风景图片,心中总是很舒畅,在选择看电影时,也希望里面的颜色是明丽的,清析的,色调灰暗的电影,总看着不舒服,甚而至于看两眼就关掉。

今天的天气是不令人舒服的,那里都会落一层土沙。然而总需找一点快乐的事证明自己活在快乐中,翻开所有期待的页面,查找收获。在百度看图创想吧提交的《看图创想之蓝色熊掌印之迷》被加了精,令我有些许鼓舞并且高兴,不知能不能获奖,那将是更大的快乐,但这篇东西并不完美,这是我所了解的。心存希望,那总不是一件坏事。这些天用心试着每天写一些东西,慢慢拾起那文字的感觉。有人说坚持就是胜利。而后,我想应当在适当的时候写一些能够列入存档文本的目录里。我不知此地的空间有多大,是否够我用到老的不能打字的时候。

我发现了一些关于她的妹妹的不愿让像我这样的家人知道的秘密。武侠书说上,想活的久一点就不要好奇,特别是不要知道秘密。这句话这时在我看来竟是这么有道理。吾之所爱在辽广,有匹摇椅,有杯茶香。大约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了。倘要置之不理,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若是有什么事令她抱憾,我便有了责任。处在两难的竟地愈显自在的珍贵。看情况的进展吧!

天又黑了,对面的楼中人们在造饭。昏黄的灯光中该是家人期待的美食。幸福的家庭该是都一样的幸福。孤单的人们却有不一样的孤单。我适应着寂寞的生活,期待在孤单里创造欢欣。而或者有一点空闲去偷染别人的温馨。我也该去吃饭了。大约她的家人都等急了。

无题二

周二,晴又阴,大风有沙。天上一片昏黄。许多花已经开放,从窗子望出去,远近层层总有一些花,红与白的花悄悄的开放了。对于自然的探究不够,我不知那些花儿是叫什么名字。只是能在看着它们时,心中会有一些轻微的触动。然而,也是一闪而过。在那种充满厌倦的工作环境中,我不知这一点来自于自然的希望的触动,是应该欢喜还是苦恼。

如果结局是惨痛或者欢喜,就让它快些来,生命还需要去做更多的事。带着这样的心境上路是十分煞风景的,而且怎会有心绪去想别的事?

摸着嘴角,似乎有硬块,又快要上火了。她的父母今午邀我去吃水煎包,他们的手艺还不错,虽然外形不美,吃起来还是很相宜的。皮薄馅多。之前我不该去吃扁粉菜,不然可以多吃一些。他们是隔了数天便要让我去他们家吃饭的,我本不是愿意去别的人家吃饭的,尽管他们不算是外人。而我从小没有养成这样的习惯。刚开始的那段日子,还试图挣脱这样的邀请。于是,他们不高兴。于是她跟我生气。似乎是不易办到的事。我时而会想他们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想到的一些别的原因,令我立时勇猛起来,然而,又想到他们的女儿们都远在外,或许有些孤单,尽管有儿子在身边,但总不是从前的热闹,而我去了或许能令他们安慰一些。想到这些,又令我心软。另外,他们有几样饭菜是确乎好吃的,有时竟不想拒绝。

人们应该都有惰性,有些事本来可以费点心思可以做到,偏偏几天不能去做。http://www.owlfox.com (已作古)依旧没有进展,那自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之后两人可能会好一些。

今天看林州报,无意间看到国强的文章《蝴蝶翅膀背面的花纹》在上面,署名是淡水无嗔,在一个版面为情感的里面,变成铅字确是有不同的感觉。我想几时也发篇试一试。应该没什么问题。那是一个地方的没有刊号的报纸,并不需订阅,是免费发往各处的。

她的父母又打电话来,让去吃水煎包了:"这么多,明天就要坏了,你来吧,还有粥......""行,你写吧,等你忙完了就过来。

这是周末

这时的天气如同人情般变换莫测,刚刚是炎热难当,转眼又需穿棉袄。免强在坚持着些什么,又被多变的情绪左右着。一向敏感的心,不知几时变的不再感受同围的变化。春天如期而至,那晚带着岳母来来往家中的路上,看到飘着点点白瓣,就说这是什么?岳母说那是花,路旁有不知名的树草,抬头看一看,树梢上确实挂满了白花,只是不知名字。心中似有惊觉。

怕是自己在屋里呆的久,也不关心周遭的变化,竟也怀疑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对与错了。然而,是应该去亲近大自然的。可那纷扰的闲事,却令人没有一点情趣。这样子下去,不免也步入大流的成长模式中。变成一样可憎的面目。

小城的高层为了迎合党员先性学习,提议要让星期六变为奉献日,也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就在新华社上被指错。然而,天高皇帝远,奉献日之风竟在我单位行了许久。为此心中愤愤不已。工资扣了还要被这样压迫。信访的事被自学考试暂时断了下来。等一等再计划。

在工作时间渴望周末,周末也无非是做做家务,网上转游。买二元钱的面条,便是一天的口粮,那是极方便的事。单身生活怎样便当就怎样来。计划在周末做一做与朋友刚买来的空间 http://www.owlfox.com (现已作古),昨晚弄到一点半多,只是改了改论坛的图片和相关链接。并且找到了主页调用的代码。而在布局首页时又被堵了下来。眼睛也熬不住了,便匆匆洗了睡下。二年的时间是可以慢慢弄的。弄的不好权当玩玩。上午起来已是十一点,起来上街买了注彩票,又去帮她缴了手机费,再去单位签了一天的到。这样这个周末便不用出去了。

网上转游时,到了雅虎,有一个新样式的论坛,速度挺快。灌了一会儿。大都是伤情感爱之贴。

明天还能休息一天,然而,妻感冒了。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变了样。每次细想妻的人,心中总也充满温情。她不是敏感的人,并不感怀,心肠却好,只是吵起架来,说出来的话非常气人。那次去岳母家,吃完饭要走时,看到了她未嫁时所住的小屋,很小的一间屋,我于是想起来开始的几次见面,就推开了门,走进了屋里。床还是那样整洁,却堆放了许多被子,大约是被当做了仓库。桌子上也有灰,站在位置不大的床边,我似乎看到了她躺在床上看书却又想睡的样子。那盏床头灯还在那里。心里生出了许多感怀。

九点四十,又该是打电话的时间了。不知她好些了没有。

明日清明

明天是清明了,不知怎地心中有些失落。似乎一直在外面漂泊,那根的结已模模糊糊。没有根总是不太牢固的,故乡的山水时或浮现在心头。

无法解说这种感受。气温变化的巨大,中午火热,不便外出,又加以风沙,于是换了衣物,薄衣在身感觉好一些,然而,晚上竟有些冷,需披上棉袄了。

无意趣的很,打开http://gmail.google.com 看看邮件,一封像广告的邮件,是中国日记网 www.chinadiary.com 的邀请,随便打开看一看,竟很快,界面亲和。于是注册一下。http://fei.chinadiary.com/ 域名不错。倘没有好的域名,就又有些失望了。模板很多,换了二个,似乎没有日历。是一点的不足。

日子中总有做不完的事,那自由自在的时光竟显的如此奢侈。

中国日记网的页面有个播放器,音乐很不错,在这些很相宜的音乐里写一些东西,是很好的享受。看看还有什么模板。

旧时的照片

儿时的玩伴,大半都疏远了。我无意期求什么,过客匆匆本是生活变迁。偶而翻起旧时的照片,看到要好的儿时的玩伴——白云与我,以及我曾经允诺与他的事,直到现在没有实现。他是极细心的人,记得我的生日,并时不时地发短消息问候,一定记得允诺这件事。我显的粗心了,心不在焉。想起来时心中不免有些愧意。

我与他曾在一个异地的初中一起上过一个月的学,他小我二级。那时我心中极烦,并不喜欢这个学校。我总是逃学。偶而在学校,到放学的时候,从窗子总可以看到他拿着两个快餐的杯第一个跑到食堂。我于是不必挤堆打饭。悠悠然走到空地上与他一起吃。每想起这件事,心中总有阵感动。今天又想起。记在这里,不至于让纷扰的事淹没了这事,令他不愉快。我虽大意,但对感情的事不能含糊。愧疚也要进行到底。他看到我快做父亲,他也打主意做父亲了。

不妥的回忆

小的时候,傻傻的只知道玩,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厌。也并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和玩伴们是一样的,健壮,天真。那个时候很是令人怀念,只是现下能记起的不多了。想也是能不大难过的活到现在的原因吧!人应该学会忘记一些东西。

记得第一次感到不妥,是在小学五年级。家人让我转学,其实从来每个人都对新鲜的环境有着幻想的。那时刚会学骑自行车,加上要转学的兴奋劲儿,在路上飞一样的行,终于摔了,摔的很惨,两个膝盖血肉模糊,想到它总要愈合的,并不在意,抓了两把沙土糊在伤口上,觉得这样血就不会一直往外流了。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的情形,那股兴奋的劲儿。只是那伤口好久才愈合了。新的学校真的很新鲜,它严格,又要正经地唱歌,正经地上体育课。就这样在渐渐的适应中也认识了新的朋友,都是男生。在一起玩儿的很是开心。那年是冬天,五年级要学算盘,因为五年级要考初中,白天的时间不能占用,于是算盘课就安排在了晚上,可是晚上没有电,大伙儿就从家里拿了蜡烛去上晚间的算盘课。是的,就是在算盘课的一个晚上,让我感到了平生的第一次大大的不妥,并且这种感觉很强烈。那是一个女生,长的比男生都高大,不过,那时只觉得她很是好看。在学算盘的当中有些不大明白,她过来教我,给我讲解,其实我只是有一些地方想不通,她讲解通了,我就能飞快的打出来,因为我还是不怎么笨的。"你的手真灵呀!"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我忙看我的手,发现一双又小又黑的手,上面都是脏,很是不干净,当时我担心极了,不知她是不是只注意到手的灵巧而没有想到不讲卫生?回头看她,她是略微俯在我身后的,我在她脸上极力搜索看有没有我想要的答案。她见我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晃来晃去,她是感到不自然了吧!烛光盈盈中,轻轻地别过了通红的脸儿。当时我是痴了,当她的辫子转入我的眼睛时,方才警觉,赶紧回过了头。

从那时起,我开始细细地洗手,只要能被看见的身体表面,我都要整洁。呵呵!被一个漂亮女孩子发现自己不讲卫生确是大大的不妥。

今天傍晚上街买馒头,脚步走的快,忽然发现肚子上下颤动,想想这些天喝的酒,大大的食量。隐隐约约又感到了不妥。其实,这是天生的将军肚,发现它大是在九岁那年,不不,不是大,是鼓,吃饱了就浑圆浑圆的。以前还常常以将军肚为荣呢!

她扰了我一年多的时间,常常想起那别过去的脸儿。那时是在暗恋着她吧!每天都希望她从大门前面的街道上走过,逢了集市,人多起来,就想或许她也会来的,就也上集市里转转。可是这桩心事终也是不了了之了。为了那个不妥和和不妥有关的她,苦恼思念了好些时候。现下是不会那么傻傻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特征,那是免强不来的。人生过客匆匆中,沉淀下美好的回忆,心里仍是存了对生活的感激。就好像那次她若不赞我的手灵巧,我终久也是要学会讲卫生的。

花的自述

我生长在这里已经有三十多个春秋,在这里我所能看到的大多数生灵都是站着不动的,像我一样在春天放出鲜艳的瓣,有红色、有蓝色还有白色。我喜欢静静地品味着晨露、暖阳与晚风。在这个角落里,很少被狂风吹到,因此我总是亭亭玉立并安静自若。我想这可能也是我为什么是白色的缘故。起初的那些年,我们惊奇于我们的状态,相互间在轻风里传送着好奇,在暖阳中听取异闻。偶而有会行动的生灵匆匆奔过,伙伴们就会暗自诧异为什么我们只会晃动几下,却不会像它一样从这边跑过那边。对远方的梦想,或许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我们是热爱春天的,春天会有另外一种朋友到来,它们是在空中行动的,带着嗡嗡的声音。它们在我们身上获取一种东西,我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它们也会在我们之间传播我们的粉,从这株到那株。于是我的孩子也会在这时开始形成。它们成群结队的时候,是我们最能解除寂寞的时刻,因为它们会嗡嗡地谈论一些我们从未见到也未听到过的事情。于是对远方的梦想就愈加强烈了。再后来,我们竟慢慢忧郁了,连最活泼的红色伙伴也静静地不再多言。

时光就像风一样,看不到它,却被它操纵着,再回首时,我们已经立在这里三十多个春秋。我们的孩子也很多很多,或是在这个山谷,或被风带向远方,我为那些去了远方的孩子们高兴,因为那是我们的梦想的延伸。而我们似乎已经认识到,我们再也不会改变这样的状态,仅有的希望也只维系于孩子们身上。于是,我们只是静静地品味着晨露、暖阳和晚风。也品味着寂寞、惆怅和单调的生活。

又是夏天了,阳光很暴烈。我们都垂着头,等待中午的远走。在春天阳光不是这样的脾气的,不知为什么它在夏天就会如此烦燥,或许它也不耐烦于那样东升西落的日子吧。我们不知道,我们是没法子的,只是底着头等待阴凉的到来。

远处从地面行动过来四个人,我知道那是叫做人的,听春天里在空中行动的朋友们议论过。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高兴,虽然有些行动缓慢,我想可能是山路难行的原因。他们径直行动到我们跟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疼痛,我和几个伙伴已躺在一个人手中。她是一个女人,因为她的特征像它们议论过的那样,有轻柔的声音并散发着类似我们的香气。不知为什么,我曾经对远方的梦想,此时忽然强烈异常。只希望他们带着我去远方,那怕去远方看一眼。她用手握着我们,向山下走了去。

我是第一次在行动中,看到我曾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角度看到这个包含了我许多忧愁与欢乐的地方。我有些欢喜,甚至忘却了疼痛。她若能带我走的更远些就好了。他们停在了两个奇怪的东西前面,然后他们坐到了那两个东西身上,这种东西竟是这么有力的,竟能经得起这样的重量。我还在想着,只听见一声轰隆声,它也行动起来了,我是第一次切身感受这样的行动,我想春天在空中行动的朋友也不会这样快。它嗡嗡的声音就很大呢!

一路上有许多新鲜奇怪的景物,我津津有味地感受着。已经傍晚,太阳隐了去,只有晚风,更大的晚风,从我的身边呼啸而过......他们不断地谈论着一些什么,我似乎慢慢地开始感知他们的意思。

我们进入了叫做屋的里面。他们把我们放在了叫做桌的上面。然后,他们开始去张罗叫做饭的东西。我开始慢慢回收我的感觉,似乎有些疲惫,有丝丝疼痛涌了上来,我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我感到又有双手把我拿了起来,转进了另一个屋,里面有微弱的轻柔的光,我被放到地面上,地面是桔黄色的,冰冰冷,很适合夏天休息。我舒展了叶片和瓣片向那个人望去,原来他是那个叫做s的人。他正望着我,他手里有一支白色的枝枝,闪着红光,他用手把那枝枝碰到嘴上,然后喷出来烟雾,他躺在叫做床的上面,支着头部凝视着我。透过烟雾,他的眼睛忽闪忽闪,我不知他的心思是怎样的,他只是那样碰碰枝枝,喷出烟雾。并且望着我。我似乎想到一样叫做思想的东西,但我不知怎样去理解。身下的凉意很舒爽,我就先睡吧!嗯,这里的夜竟然没有风......

我这一睡,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再次醒来时是个中午,但奇怪的是没有爆烈的阳光,还是那样爽冷的地面。我感到我身子已经很虚弱了,难到我为了这次奇异的旅行竟要缩短我的轮回期限么?那没什么呀,来年春天我又会在山角落亭亭玉立安静自若地享受晨露、暖阳和晚风,但我亲眼见到了这么多的新奇......忽然一阵悦耳的声音铃铃响起,将我的思绪打断。只见s用手指在一个红色的匣子上面点了一下,里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就是那个将我摘起带出山谷的人。

"我已经写好了,题目叫做山间那一株淡蓝。"

"我看到了,写的很好哦"s这样说。

"g也写好了啊!"

"一片绿叶,我也看到了。我这些天心里有些乱,真不知应写些什么好。"

"什么事烦呀?"

"单位里的事,不提也罢!"

"那你看什么时候想写了写吧!"

s望了我一眼说:"它已经枯了,呵呵,不如我的题目就叫:地板砖上的那一株枯萎?"

"啊?哈。你看吧,我们说好的都要写的。"

我不知后来他们又谈论了些什么,因为我很虚弱,我的叶片与瓣片都开始卷曲,似乎有一种完全死亡的气息在慢慢降临。我有些恐惧。我感到某种结果已无法改变。我不安起来,我在权衡,权衡永远的生命与奇异的旅行,单调的生活与梦想的后果,我是在后悔么?

长假

五一是法定的假,惯例好像是七天的假,尽管这些年境况不太好,但多多少少这假总是令人高兴的,挣扎着的心与身都可以休息一下。然而,真正地休息了两天,除了照例去看望宝宝之外却不知该做些什么,每个晚上与上午都是我的,坐在计算机前摸摸索索便消磨了许多时辰,回头想想翻翻却没什么意义。

之前的几日,有个山东汉子到机关卖花根,说是现在不要钱,先拿回去养,明年开了花再来拿钱,几个同事便嚷嚷着这是个大便宜,嚷到最后几个同事还是以现钱买了几段花根,山东汉子介绍说其中有两种是不用土的,只要泡在水里一个半月后便可以开花……其中一种叫做泡水仙,我想起家中有一个闲置的鱼缸,鱼早已死去了,又印像里记得山东人豪爽等优点,这卖花汉子总不会是骗子罢!何况只要泡在水里便可,是极便当的,于是就买了一段泡水仙。

这已有些日子了,那段根已长出了六个叶子,最长的有半尺,根也扎了寸许,这是这屋子里除了我之外的另一个有生机的物件。我只要记得每隔一周换一换水。等到花开时,惊喜要比现在大许多罢!

宝宝的外婆家的院子上空布满了葡萄秧子,几要将院子遮住,院中还有一株石榴树,今天宝宝的外公在修剪它们,他说石榴树上开花的不是石榴,那种下面大像苞的便是石榴,我看了一看说:今年的石榴很多。他指着一窜像缩小了的葡萄窜说:这就是葡萄。我看了一看,小的像鱼子,说:今年的葡萄也很多,但为什么要剪它们呢?宝宝的外公说:不让葡萄长到院子外面……一不小心剪下来一窜鱼子般的葡萄窜,于是捡起来让宝宝玩,宝宝现在是每有东西便向嘴里放的,我说:吃吧!这是葡萄!

春天的确是来了!但也去了!傍晚骑摩托车沿小城最繁盛的大街行过去,华灯闪烁,处处有很多人,广场那里不知谁家在搞什么活动,远远望去很大的人群。假期对人们来说,也是件高兴事罢!

还愿

故村的南边有一个庙,里面供奉着南海观音大士。我好像记得是我的奶奶把我认做观音大士的干儿子。奶奶已去多年,在记忆里唯有记得奶奶的炒馒头。那是我儿时放学后贪玩,在河边摸鱼,不知不觉抬头间,看到别的学生都已经再次上学在路上,猛然心惊,又怕母亲责罚,于是跑到奶奶家,吃了些炒馒头,我记得很美味。

记事后大约每年生辰都要在胸前挂一窜古钱,并且去庙里磕头上香。大概我的确在大士的蔽佑下,才得以平安成长。但那时是想不到的。奶奶去后,不知何时我的三姑竟成了热衷此道的人,终于在我参军临行前,三姑带我到庙里,磕头上香,并且说:小飞要去当兵了,您老人家多照顾他,让他平安,如果在部队里当官,回来给您演电影……大约是这样说的。

一去直到现在,已有七八年。这中间从在部队抗洪抢险到上班做父亲,发生的事很多。除却内心的涌动、挣扎,似乎倒也没甚大病、小灾。几天前,母亲打电话来,说去看望我外婆时,碰到有人捎信儿,你三姑让去还愿,你这些年也不太顺,去把这事办好罢!

约上我的父亲,昨天早晨出发了。这已是春天,气候较冬天暖和,风景倒不记得如何,心中只惦着父亲是否受得了颠簸。在小镇买了一些黄纸、香、以及饼干等用品。一路上边走边去拜访故村的前辈,我的父亲大约担心我不太认的他们了。跪在庙里时已近中午,三姑摆好阵势,点了香烛,烧了元宝,摆上供品,并且说那个事,他们已经都把钱给我了,我一定给您办好,还望多多保佑,小飞这些年不顺,您多调拔调拔……终于这件主事完了,三姑又问我父亲:四毛,你吃药吗?我们向老母求点药……我的父亲于是跪在堂前,三姑念念有词,并把一张黄纸放在案台上,不知怎地总没有药,把黄纸让我父看,也说看不到,三姑说你们平时不常来看老母吧!再磕头,我赶紧跪在我父身边一起磕,大约有五分钟罢,但我觉得很漫长,又拿黄纸到门外明处看,终于看到有二粒灰色小尘,我说看到了,有二个的。这才让我父张口,抖下圣药。并且用那张黄纸把我的父亲从头顶到脚底擦了一遍,才揉做一团丢到外面。

故乡的人都热情,在从庙向北走时,家家都想留人吃饭,其中有一个叫姑的,就在路边等要让去家吃饭,这个姑的父亲跟我的爷爷是兄弟。盘恒些时,才上路返回,在路上我跟我的父亲说:我来时看黄历,说今日忌置衣、忌祭祀,这没有什么不妥罢。我父说要打算出门,就不要看,不知者不为罪。

干结

是从昨天开始的,宝宝大便干结。我想许是过年喂她吃的东西油腻太多,再加上火气。昨天的大便我没有见,今天眼睁睁看到她大便时的不舒服,一段大便要拉许久,眼看拉出来,却又硬生生缩进去。开始的时候是两粒硬球,她的外婆还拿了铁勾去捣那硬球,却是捣不碎。

下午又去看她,听她外婆讲,又大便了,本想弯腰去看的,却不料早被欢欢(一条白色小哈巴狗)吃掉了。我问那欢欢能咬的动吗?他们大笑。不过下午的大便是顺利的,拉的不少。我才放了一下心。她的外婆还抱她去看了医生,拿了点药回来,回来时,却又吐,把先前吃的奶都吐了出来,掺着胃里的酸吐了出来,十分的不好闻,也有从鼻孔里出的,这是件吓人的事,让我心惊。

晚上她又流鼻涕,看起来还有些感冒,明明是过了年,在我的记忆里,本该暖和起来的,这几天却又非常的冷。明天立春。

每次抱着宝宝,出到神时,忍不住总要问一句:几时就长大了。今天又碰到胡,说他家的闺女会走了,并且计划要断奶,他家的是吃母乳的。问了我们一些吃奶粉的事项。晚上又看到胡所写刚走路时的情形,忍不住为他们高兴。我家的宝宝要走路,大约仍需几个月罢!

下雪

又下了雪,起初是雨加雪,脏兮兮一古脑落了下来,上午闲来没有事,于是回家洗了洗衣物,因为实在应该洗了。不知不觉抬起头来时,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不知会下到几时。心中忽然有些轻松,烦恼似乎没有了影。哦,又要过年了。

那雪细细散散地,真是有年的气息,是应该坐在屋里歇歇了。而街道上商贾却又多了起来,处处可见有手写的卖对联,挂在道旁,红艳艳一片,又有不知那个店里飘来的歌:喜涮涮、喜涮涮……呜呜……倒也很有些喜庆的味。家的前单元有家办婚事,大红的布子挂在门厅上。

农历十二月十八日 本日四禄 贵人时 酉戊亥 宜 祭祀 祈福 入学 出行 会友 嫁娶 忌 作灶 搭厕 喜神西南 贵神西北 财神正西 岁煞马 冲鼠46

幽居

先有李白的诗说: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又有杜甫诗说: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我的寓在小城的西北,不显热闹,破破落落的老住宅楼,却也住满了各样的人。我自不是圣贤,也无那样的寂寞,更也不是佳人,然而,却有佳人幽居的味。

楼与楼间有一些空地,上面有草地,春或者别的时节总有些花,而现在冷了,处处显的荒凉。这时是半夜,更显幽静。我的多数时间是独居,又不喜欢处处走走,找朋友喝酒吃肉、跳舞唱歌,所以总是下班回家,黑灯上网。我的上网,仍旧是幽了,挂着QQ是隐身,见到可以说话的朋友,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于是,更多时间是四处转一转……

正对门的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妇,日子过的有些紧张,儿子又不争气,总要向他们要钱挥霍,有时竟推搡他的母亲。那丈夫是喜欢喝一点酒的。他们的上面是一位寡妇,带着一个女儿,女儿正读高中,这会儿应该晚自习快回来了,因为她回来时总要叫一声:“妈,开门!”寡妇的对面是一对小夫妇,在一个电厂工作,班是一天三倒,他们的摩托车总在我的阳台下停着,不论是有风还是有雨,因为他们有时夜间要上班,他们有一个小女儿。

小夫妇的对面,应该是一个二奶,她有二十三四的模样,是一个外地人包着的,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时却又识了一个本地的青年,两人常常去洗澡,或者干什么的,因为那外地人不常回来。她是没工作的,大约日子显的有些寂寞罢!还有一个二奶,年纪有三十左右,她是本地人包着的,却比那个二奶安份些,她好像有工作,她新近买了辆电动自行车,充电的时候要从四楼落下来电线,正好从我的窗前落下,然后在我的窗前充电,有时不想收起线,就放在我的窗台上插销盒,我有时去开窗或关窗就会看到那个插销盒。我在一楼。她的那个先生有一辆老式的现代千里马车和一辆趟蓬的迷彩JEEP车。

再向上的邻居就不知情,也不打交道。当然这些知情的邻居也不太打交道,或者我有时会向中年夫妇借管钳什么的用,再有我的蔬菜因故不吃或吃不完,也会给中年夫妇一些。

似乎总是些俗间的人,俗间的事,人们为着生活每天奔波,他们的寂寞大约是另一种味罢!我每天见着他们,打声招呼,然后关门上网、打游戏、写写画画。我总是认为完善自己是一个重要,时时为灵魂与欲望争斗,而迷茫不尽。那些久了的不得解决的挫折的境遇,正使我烦燥,进而令人生倦。我心想着能有一种闲静的日子,全身心的闲静,连着我的耐嚼的寂寞,揉成一种像茶一样淡淡味苦而能于心带来欢欣的日子。

秋雨

刚刚过去了中秋,又将到国庆。在煎熬里慢慢看日子逝去,通没有一丝节日的欢庆,唯有小女似睡非睡的脸上隐约挂着的笑还能消减些许痛楚。然而,又下起了秋雨……

雨是没有夏天的大,却颇有些冷。先是如毛发的抚摸,细细地下一阵子,然后慢慢大起来,直到湿了路面。到批发市场买一箱奶粉,再到银行看一看这月的银子仍还没有到账,银行每每如此,总要顶了这月的任务,才肯上到折子,我由此又想到各处的完任务,如:有一人要自杀,站在楼顶上,结末是警察没有来,殡葬部门却开着车早等在下面了……这是使人发笑的,但的确也要使我们思考了。而我的痛楚更不止这些。

童年时的秋雨虽有苍凉,却没有现时的凄惨。那时候站在院门内,看雨点溅起灰土,耳听冷雨声,却仍有小狗依在身边……与我一同沉思未知的世界。现在的秋雨饱含了心事,加上近年境遇的不顺,愈加显的灰冷了。

她不睡

闷热难耐就是前日的事,一场雨后,迅速转凉了,于是忽然间毛孔清爽了许多,并不再会大汗淋漓。然而,如此快速的气温变化,也令她的面孔上时不时地有一些小豆豆,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吃母乳后,脸上就会增多,许久不吃母乳,只吃奶粉,却又褪去。

她的长势很快,有几件衣服已经不合体。周身的肉也增多,快像胡的女儿了。她的母乳是不够的,以奶粉为主。不知这奶粉里面竟有什么,会这样的增肉,她外婆今天说从前的孩子是只吃面汤加糖的,也很长身体……她是不算费事的婴儿,只要吃饱拉完,不太哭闹。我向我的母亲说这是随了我的不费事,我母亲说是的,你小的时候就不费事,只是拉屎的时候麻烦,没有前兆,总是一拉一裤子……

这些天,气候的忽转,令她的拉屎也不太正常,并且稀。我想这可能是凉了肚子的原因。今晚总不睡,她的母亲或许这些日子来很劳累,先睡去了。我抱着她在大厅走来走去,想把她哄睡,一边哄她,一边地想来想去……今晚她很精神,黑眼睛看来看去,一会儿又看我,因为她的头现在可以转来转去了,每到我转身向另一方走去时,她的头就在胳膊上滚来滚去。我跟她说话,只要是说话,不论是什么话,她就看我,一会儿又笑,我笑的时候,她也笑。她自然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然而总是喜欢让人给她说话,我觉得她只能感到我的心情不错,于是她也笑。有时,说话的时候,她也呜啦呜啦地附合,精神好的时候可以呜拉半天,现在只是笑,并没有呜拉,她一会儿定会睡的。这自己的孩子总是觉得可爱,其中的道理,却难以分说明白,这些日子我是不太高兴的,因为许多事,并且下巴生了一个疮,气候忽转也令我的下巴干巴巴的,很不美。然而,看见她的笑,不知怎地,竟想笑出眼泪。笑出眼泪应该是很开心才会的。是我的经验,而且我以为我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表的。

还能从她的表情上找到许多成年人仍存有的表情,她的一耸肩,一撇嘴,都让我联想起许多率真的朋友。那是善良天性的遗存,倘一个人没有一丝这样的表情,是不会成为我的朋友的。

她的眼睛总算想要眯上了,毕竟还是婴儿,再转几圈,已经睡实。去掉她的小毛毯,放她在床上,盖上小被子,都没有再醒来,看来的确睡实了。

混过今天

又是周一。没有什么意趣,每上班心里都不顺。永军最近常去洗脚房。并识了许多的小姐,那些小姐个个都有一个MP3的随身听,却又不会弄。大约是永军去她们那里夸口说我有个高手的伙计,所以近来时时总要拿个MP3的随身听来,让我帮他换一换歌,每次都有一张曲目。起始的时候我到也乐的帮忙,只是今天竟拿了两匹,让我忙到现在……不过他说几时要请我理一回发的,按他的说法是欠一个头,如果是说好了欠一次的洗面,就是欠一个面……然而,今天是弄了二十八个再加上三十二个MP3的歌。

永军或者会在一个中午说:飞弟,今天去合锅吧!然后就是自言自语……吃个便饭,喝个便酒,洗个便澡,按个便摩,松个便骨……我说中,那你就系统地安排一下,哈哈大笑后,便各自回家吃面条。

新近的年头,是无有这样的玩笑了,大家都分了派别,为了蝇头的小利可又无望的泡影,关系冷落了许多,我与永军分在了两个不同阶级。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为了生存竟也落在世俗的变换中。然而,我有时提醒他,不要腐化了。可又知道不能左右他。却只有时而的开个玩笑,仿佛还是旧日的欢笑。

七月大雨

先前的有一晚,大雷轰隆隆在天上打了半夜,我也等了半夜,结末是没落一滴雨,因为是要防备有大雨,须关窗子的。然而,我总是希望下一些,那样温度下降,周身凉爽,心里也会安静下来,这对于涂摸点儿什么是很相宜的。并且,从前下雨的时候我还很有些兴奋。

今天是闷热,明明见日光不亮,却浑身冒汗。临近黄昏时,天上乌云密布,间或打几匹雷,约略有一支烟的功夫,雨点儿就落在了院子里,那雨点是大的,像旧时的大洋,纷纷印在干燥的地面,终于地面湿遍,再看不见那大洋。从阳台上望出去,远近的花草被雨打的底了头,前后的院落立刻积满了水,看不见排水的孔,只有几个旋涡转着碎叶与尘土,向下转去了。并且还有大风,卷着雨势向不定的那个方向飞,有时一并卷进窗子内,溅在膀子上。这真是今年没有过的大雨,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本地电视台有预告说,近期本市将有强降雨过程,请各单位与人民做好防汛的工作。大约就是讲这场雨的罢。

对面还有两匹少女也在看雨,她们有说有笑,间或拿起手机看一看。很是有的看……站一会,阳台上竟也湿了,又有些冷,就一并关了所有的窗子,隔窗看。又一会,竟又热,并觉得不过瘾。就换了鞋子下楼到门亭,那又是另一番感觉,虽不在雨中,却若临其境。门亭前的地洼一些,常会积一些雪和雨水,这是建筑商的不地道。亭外竟还有一辆自行车,两辆摩托车,定会清洗洁净的……有一会,楼上的两个邻居也都下来,大家站在亭子里,看着大雨,唠起了家常。

说这雨要下一天,大家都完了。的确这雨很大,不到两刻钟,那水即使有排水孔,也都快满到了台阶。

说楼房的质量不好,不过不会住坏的……

说大家的收入不好,又问我的收入一定好,我说我准备要去卖煎大饼,到时大家一起去。

说今年咱这楼又添了两个娃儿,咱这楼里都是女娃,只有一个男娃却是不良少年……

说那不良少年,那天拿着砖头想砸他娘……我接了一口,说有次我也看到不良少年想买衣裳,跟他娘要钱,不给就推搡……这里大家又叹口气……

说那个美容店转让,先前的老板问那女邻居要不要接下来,二万没有接,二万是能接下来的……

大雨过后就是小雨,小雨过后便又是大雨,如此者三、四回,时间也过了不短,女邻居们零星散了。我又与男邻居们抽了几支烟,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会,大约是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说走吧!大家才各自回家。

回到家中时,大小都待哺,看看时间,竟晚了许久,外面仍旧下,不能外出买吃食,打了一会儿主意,要不就做煎饼,先练着,万一那年不殷实,咱也推车上街买卖去。于是打面、放鸡蛋、切葱花儿忙活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抬头看时,雨停了,院落里的高处连一个大洋也找不到,底处却仍积着水,然而,如此异样炎热的天,想来不用一夜,就又像雨之前的模样了。

宝宝集录序

流年匆匆,这夏天便过到了第二十七回,有时细想过去,竟无迹可寻。倘都是辛苦与心酸罢,就麻木并至于都忘却,倒也不可惜。然而,有时偏会有一些欢笑浮上心来……这大约就是痛苦。常有感于母亲艰难又曲折的过往、次次地躲在内屋哭泣——我的心偷偷疼痛,母亲的伤心后来便成了我最惧怕的事。而我便暗暗地有了主意,要细心照料好母亲,至少总不要跑的太远罢。我成家于这个小城,距母亲的小镇二十余里,约有二刻钟的车程,我想这大约是妥当的……之前的亲情虽并不太完整美满,却仍是我夜半落泪和安详的蛊惑。

时公历2005年6月7日(农历五月初一)上午10时46分,在母亲工作的医院,又是母亲工作的科室,还是母亲的主管下,小女降生了,距今已有月余。常有意在闲静的时候,坐下来细品这添丁的感觉,却总淹没在屎尿布和锅碗瓢盆的劳做中,不得解脱。此时闲静,夜风清凉,回想月余来,都还算顺利,又不知感在那里,觉在何处了。

分娩的时候,有母亲、另外一位主治医师、小女的外婆和我在场,我目睹了完全的过程。在医院里生产大约是有一套详细的操作程序的,小女的头部露出来的时候,那位主治医师用力往外面拽,母亲担心地说:“慢点儿,慢点儿……”之后还有一个环节,母亲竟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这与母亲果干硬朗的工作作风是不相宜的,那位医师就笑:“怎么,到自己家的了,就慌了?”母亲也是医院妇产科的骨干,想来确是亲情使然。终于后来,看看没有缺鼻子,数数没有多指头,打防疫针也大声哭,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除了劳累一些,压力大了一些,我竟没有为父的异样。每看到小肉球的笑容,我便也高兴,她的笑若是持久一些,我就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极有趣的事,我不能分说。大约自己的孩子都是可爱的罢,就像胡君的妻子称自己的女儿一样:“不知怎么回事,真是越看越好看。”胡君有次在我家也说“小美人……”

我又想像我的降生,多半是没有这般和谐。幸而好的是,母亲现在过的还好,笑容也比从前多了起来。今天小肉球又穿了她外婆买来的红色金花小肚兜,却真的很是可爱了。在众多亲友的关爱下,我愿她能自由自在、快乐地生活,能有一个锦绣般的前程……而至于我,这新鲜的血脉却已深深地注入我的牵挂,连绵的种种,只是一匹为父的男子的简单愿望——为小肉球记录她不能记事的这一段缺失,予她完整的人生。

或者有一天,碰到强盗,我便能诚垦地求饶:“我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